陈寅恪先生遗稿曾被拍卖,陈寅恪诗抄本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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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拍卖公司的拍卖图录《陈寅恪先生遗稿》图片 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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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诗抄“万本”之一页图片 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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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万本”中的两首陈诗 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问题的提出
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在陈寅恪研究中是一个耳熟能详的问题。最早公开提出此问题的是蒋天枢。他在1979年编辑的《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最后说:“先生诗出入唐宋,寄托遥深。尤其于宋诗致力甚久。家学固如是也。尝教人读宋诗以药庸俗之弊,其旨可见。惜《诗存》所刊,仅及其半。师母手写诗稿三册,至今未见还,至可伤矣!一九七九年十二月识。”(见该书修订版第189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
1981年,蒋天枢校毕《编年事辑》后有一则补识,再提此事:“现在,寅恪先生文集出版事虽已告竣,尚有遗憾事二:其一,先生《寒柳堂记梦未定稿》黄萱誊清钞稿一份,曾经历史系二年级学生王健全拿去供批判用。王来信说当时放在历史系橱柜中。此文当日主系事者应能知其下落。其二:一九七八年历史系发还稿件时,独师母手写诗稿三册,未予发还。陈小彭曾向胡君索讨多次,未得。此三册诗稿明载接收清单中,现亦不知在中山大学何人手。此二事思之时为心痛。一九八一年校毕补识。”
1982年,台湾汪荣祖访问胡守为时曾提及,诗稿三册由唐筼书写,在中山大学历史系所列清单中。汪荣祖说,胡守为之意“似有人吞占此稿件,若经私人关系,待之以日,仍有重见天日之日”(《史家陈寅恪传》第209页,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
朱浩熙《蒋天枢传》中对此问题的记述是:“陈小彭按照抄家清单一一核对,发现父亲心血所系的《寒柳堂记梦未定稿》虽在其中,但已经残缺不全;另外由其母亲手抄的父亲诗稿也不知去向……”
2004年,徐庆全发表《追寻陈寅恪遗稿的故事
》(《人民政协报》2004年11月25日,本文仅使用电子版)再次详细涉及此事。徐文首次披露蒋天枢给周扬的信,其中述及陈家当时的处境:
……抄走后至今渺无下落。继又逼迫迁居小的住宅,书籍无法存放,由图书馆全部运走。即陈师所借我的《钞本牧斋外集》十二册,亦混在师书中被拿走,函索,称“无有”,作罢……把家中所保存的新旧着作稿件,从陈先生小女儿陈美延手中,以威胁劫持方式全部拿走。后来又辗转被历史系取去。中经家属多次索讨,迄不发还。直到七八年,大女儿陈流求向广东省政府申诉,中大历史系才于当年四月间将稿件发还家属。但诗集三册和其他零碎稿件尚未发还……此外,陈师母亲自缮写的诗稿三册,也希望周老能函商中山大学校党委负责同志,将诗稿三册交还家属。其他一些零碎稿件,据说存放在档案室保险柜或历史系箱子里。至于另外一份《寒柳堂记梦未定稿》现在谁手,还无法查清。在未交还家属稿件之前,所有稿件都经过历史系主任胡守为手,不识该文是否在他手里?
徐庆全同时采访了陈美延,她回忆说:“我就把文稿借给他们。为了有凭据,我让他们列个目录留下,其中就有《柳如是别传》和父亲的诗稿。”(2003年11月16日电
话采访陈美延记录) 徐庆全也采访了胡守为,他回忆说:
陈寅恪先生的女儿的确交出过陈寅恪先生的手稿,因陈先生的女儿是化学系的,因而手稿是交到化学系的……大约在1978年,化学系党总支通知历史系党总支,说有陈寅恪先生的两包手稿,你们历史系是否拿回去?历史系党总支问我,我说应该放在历史系保存,而且谁也不能动。不过,在这两包稿子中,没有《寒柳堂记梦未定稿》和陈先生的诗稿,只有《柳如是别传》。陈先生的这部着作还没有出版,我认为应该尽快整理出版,就组织有关人士进行整理。不久,学校党委书记对历史系说,陈先生的女儿要求把这部书稿拿回去,我们遵照指示,立刻交回去了。
蒋天枢在给习仲勋的信中,只提到有确凿证据被人拿走的是《寒柳堂记梦未定稿》,给周扬的信中才补充提到了陈寅恪诗稿。徐庆全文章披露了关于这一问题的《简报》,题目是《关于陈寅恪的遗稿散失问题》。
徐庆全采访陈美延的记录是:“王健全写了一封长信,说明稿子不在他的手上,而是在历史系。王健全没有拿走稿子,这我倒相信……我们知道父亲的文稿存在历史系后,就曾找过学校党委书记要回了一批文稿。……胡守为交回了《柳如是别传》,但《寒柳堂记梦未定稿》和父亲的诗稿却没有下落了。”
徐庆全对胡守为的采访如下:
关于陈先生诗稿的下落,直到现在我还是被嫌疑人,蒋天枢先生当年就非常明显地暗示过这一点。我一律不作回答。你问到这个问题,我才把我知道的情况告诉你。你可以在你的文章中说你采访过我,引用我的话,但我不看你的稿子……蒋天枢写信后我们学校是否追查过陈先生的遗稿,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看到蒋天枢在《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后记中,暗示我把陈寅恪先生的诗稿垄断后,才请求学校来查找,还我一个清白。
陈先生的诗稿,是在“文革”中被红卫兵拿来的,我的确看过,但后来去向我就不知道了。在学校查找时,我曾向学校建议说:当时有陈寅恪专案组,有可能是把陈先生的诗稿作为“反动权威”的材料送到省里了,应该到省里去找。后来,学校是否去省里找,我也不知道。关于《寒柳堂记梦未定稿》,在校组织部档案中找到了,还给了陈先生的女儿。后来,这份稿子在江西的一家刊物上发表出来,现在收在三联出版的《陈寅恪集》中了。陈先生的诗稿则没有找到。尽管如此,党委书记对我说,调查结果与我没有关系。也就是说,按照组织的结论:诗稿并不在我这里。
由以上蒋天枢记述、陈家后人回忆以及胡守为的辩驳,可知1967年陈家被抄时,确有唐筼书陈寅恪诗稿三册,但所有回忆者均没有涉及三册诗稿的具体形制,即三册诗稿写在何种纸上,何种装订样式,以何种方式书写,三册诗稿是全书陈诗还是同时也抄了其他诗等等?这些情况都不很清楚。
2010年,陈氏后人回忆:“尤其是父亲表露心迹的诗作,全由母亲一人手录。这些诗稿有用钢笔书写的草稿本,及毛笔抄写的誊正本。解放前的诗作抄在一本自制的浅蓝色封面,近正方体的大本子内;解放后诗作录在各种软皮封面练习簿内。仅毛笔誊正本就不止五册,钢笔录下的草稿本就更多了。”(陈美延等《也同欢乐也同愁》第270页,三联书店,2010年)
蒋天枢的判断,源于陈家后人回忆,而陈家后人回忆中,没有关于唐筼书陈诗的具体内容。联系到《寒柳堂记梦未定稿》在抄走及发还过程中的复杂性,石泉认为《寒柳堂记梦未定稿》存在“蒋本”与“新稿本”的情况(见王永兴编《纪念陈寅恪先生百年诞辰学术论文集》第26页,江西教育出版社,1994年),我们大体可以判断陈寅恪遗稿在抄家后曾存在散乱情况,由图书馆到化学系再到历史系,还有陈寅恪专案组。一般认为后来完整保存在中山大学历史系的情况,未必准确。胡守为认为曾在化学系,似不无道理,而《寒柳堂记梦未定稿》在中山大学组织部发现,更证明当时陈寅恪遗稿的散乱情况。
简单说,唐筼书陈寅恪诗稿的下落问题,涉及三个方面,一是陈诗的整体写作状态;二是陈寅恪遗稿的流传情况,三是对当时中山大学历史系相关人物的评价,比如王健全、胡守为的人格。
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一般认为有三册,但陈家后人也有五册的回忆。《也同欢乐也同愁》中有一幅唐筼手抄陈诗内文誊正本的照片,但没有说明照片来源。按常理推测,照片一定是诗稿佚失前随意拍摄的散页,如果是正式拍摄记录,应当不止一页正文,而有封面一类记录。总之,目前关于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的详细情况尚不清晰,所以需要一些推测性研究。
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存世推测
2005年,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陈美延编《陈寅恪先生遗墨》,收录陈寅恪抗战前任教清华时期的相关史料,包括手稿、手录资料、散页、批注本、着作抽印本、印章和字画等。本批材料的公开得到了陈家后人的授权,出版说明中特别标明:“这批陈氏遗墨,由广州藏家陈俊明先生提供。”
2006年11月,北京嘉德秋拍中,出现了一百多种纸本陈寅恪遗稿,后流拍。据说流拍的原因与陈家后人质疑这组遗稿的来源有关,但嘉德公司认为,这次交易未成是因为出价不达估价,与陈家后人的要求无关。在拍卖前两年,胡文辉发表《新发现陈寅恪遗物印象》,对此批陈氏遗稿作了详细介绍,胡文辉文中对陈氏遗稿中独缺诗稿的判断是:“可惜这批遗物只见到一篇《王观堂先生挽词并序》抄件,陈氏佚诗仍无影踪。”(《收藏·拍卖》2004年第1期第24页,广州教育出版社)。
我仔细阅读了嘉德公司的拍卖图录《陈寅恪先生遗稿》(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非卖品,2006年),据拓晓堂在该图录前言中指出:“此处所见文稿,均为1964年寅恪先生委托学生蒋天枢先生保存者。”可知陈氏遗稿是由上海蒋天枢处散出的,可惜拍卖图录中把蒋天枢名字印错了,粗看还以为是另有其人。
我将岭南版《陈寅恪先生遗墨》和嘉德《陈寅恪先生遗稿》对读,判断二者合起来即是陈氏遗稿的基本主体。这些遗稿只是陈寅恪着述的一部分,我感觉以后再集中发现陈氏遗稿的可能性还存在。在此前提下,我们再来探寻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的下落,就有了一个大致的边界,我判断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至少其中两册就在目前现世的陈氏遗稿中。我倾向于认为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应当是五册,三册陈诗誊正本,两册唐筼抄陈寅恪喜读的清诗抄本。
唐筼书陈寅恪喜读的清诗抄本已出现
对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我作个大胆假设:一、陈氏遗稿中确有五册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但只是回忆中提到,目前我们还没有见过更详细的关于五册诗稿的直接材料。二、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可能是三册,也可能是五册。三、有五册诗稿存在,但五册诗稿不一定是同一类型,也未必完全抄录陈诗,而可能同时抄了陈寅恪喜读的其他清诗。四、蒋天枢致周扬信中判断:“据说诗稿三册存放在校长室保险柜里”,我认为可以否定。
对于陈氏遗稿,我们先作一个常识判断:这批遗稿的数量大且是集中散出的,去向,目前所知不止一处。如果最后发现单独缺少了三册唐筼书陈寅恪诗誊清本,那只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下,即接触陈氏遗稿的人,对此三册诗稿极为熟悉且知道它未来的意义和价值。我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判断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一定是混杂在陈氏遗稿中。按常规,五册诗稿应该是同类三册、同类两册顺序排放一处,如果有人有目的取走诗稿,当是五册同取,而不可能只取三册。这说明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一般没有单独孤立存在的可能,而是散乱存在陈氏遗稿中。我判断存世的可能性大,而被人有意取走的可能性小。和胡守为一样,我对这三册诗稿现世,存有信心。假设唐筼书陈寅恪诗稿确为五册,按常理约有三种存放情况:五册顺序排放一处,同类三册顺序排放一处,两册顺序排放一处。散乱情况可能存在,但常态情况下这种可能不大。
我认为嘉德《陈寅恪先生遗稿》拍卖图录中第97号拍品抄本《投笔集》,有可能即是五册唐筼书陈寅恪诗抄本中的一册,只是因为人们将三册诗稿固定选择记忆为只是抄了陈诗,所以没有在意。如果确定认为嘉德《陈寅恪先生遗稿》由蒋天枢处散出,则蒋天枢也忽略了此点。
关于《投笔集》抄本的说明,图录中是这样介绍的:“此本用”青塘稿纸”抄成,内有毛笔校、注、红硬笔校注、均以《有学集》校,审其笔迹,似出唐筼之笔。”
《投笔集》是钱谦益晚年的一部诗集,向为陈寅恪所注意。图录将此抄本的时间断在民国初年,似不准确。我以为应当在1953年后,陈、唐结合在1928年,唐抄陈诗,一般不可能早于这个时间。虽然陈寅恪少时即对钱谦益和他的诗有兴趣,陈诗“早岁偷窥禁锢编”即指此,1938年在昆明期间有写钱柳因缘的想法,但1953年后才把兴趣集中在钱柳姻缘上。

黄萱手抄陈寅恪文稿

两年前,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征集到《陈寅恪先生遗稿》并将之拍卖一事,曾引起文化学术界的极大关注,当时的媒体如《新京报》、《东方早报》等作了广泛的报道。2006年11月23日,这批遗稿流拍,这件事似乎也为人遗忘,但是这批遗稿不应该随之为人遗忘。尽管这批遗稿如今仍在藏家手中,我们无法尽睹遗稿的全貌,但幸好有《陈寅恪先生遗稿》这部图录行世,给我们提供了相当丰富的信息,为陈寅恪先生及其学术成就的研究提供了重要资料。

《陈寅恪先生遗稿》,16开,精装,一册,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编印,为中国嘉德2006秋季拍卖会图录。全书收图录111幅,图录有说明,间有校订文字等,卷首有主事者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古籍善本部经理拓晓堂先生所撰《陈寅恪先生遗稿序》和《编辑凡例》。

《陈寅恪先生遗稿》的内容,据拓晓堂先生序中归纳,有以下六类:一、寅恪先生三四十年代亲笔手稿;二、寅恪先生五六十年代由黄萱先生代笔文稿;三、寅恪先生《寒柳堂集》、《金明馆丛稿初编、二编》文稿;四、寅恪先生五六十年代教学讲义;五、寅恪先生批校书籍;六、寅恪先生藏书。

陈寅恪批校书籍墨迹

拓晓堂先生整理的这批遗稿,均依三联书店(以下简称三联)出版之《陈寅恪集》编排次序编辑;并依上海古籍出版社(以下简称上古)出版之《陈寅恪文集》和三联书店版《陈寅恪集》,对文稿作了校订。

仅就《陈寅恪先生遗稿》图录每种所示之一二页和拓晓堂先生简洁的校订说明,可以得知陈寅恪先生这批遗稿的重要价值。这里,就披阅所得,略叙一二。

首先,《陈寅恪先生遗稿》保存了陈先生未刊或未收入文集的文字。其中有:

1.《大唐创业起居注》通批

此批注未见著录和发表。据图录所示,批注文字不少。

《大唐创业起居注》凡三卷,唐温大雅撰。图录1页,为卷上夏五月癸亥条官往取进止至六月己卯条欷歔不得已裴寂止,有陈先生批注两条。一是:兴国寺兵知帝未从突厥所请,往往偶语曰:公若更不从突厥,我亦不能从公。陈先生眉批曰:

兴国寺兵,即太宗、长孙顺德之兵,足证太宗以突厥迫胁高祖从其化家为国之计。

二是:裴寂等乃因太子、秦王等入启,请依伊尹放太甲、霍光废昌邑故事,废皇帝而立代王。陈先生眉批曰:

足证太宗实为首谋。(中略)谋时仅太宗一人在侧也。

据拓晓堂云,陈美延编《陈寅恪先生遗墨》(岭南美术出版社2005年6月版)第160至172页载此书影。经核对此书,批注更多。此批注未见著录和发表。

2.自序

此件两份,一为毛笔书于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稿纸戊种,一为毛笔红格,同出一人手笔,均有此序不印字样。图录为前者,文云:

寅恪近数年来,颇治唐史,稍有撰著。考制度源流则成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纪政治变迁则成唐代政治史述论稿。至于社会风俗,未遑多及。此书之作,殆可补唐代社会之一部乎。夫诗之为道,诚难言矣。元白之诗,尤非寅恪之浅陋所敢妄说。故证述事实多取于唐李肇国史补,评释意旨颇参之宋叶梦得避暑录话及洪迈容斋随笔。此书不过迻录昔贤遗著及演绎其绪论而已。世之读元白诗者,取古人之作与鄙说并观,倘发见谬误,尚希赐予纠正,幸甚幸甚。甲甲七夕陈寅恪识于成都南郊华西坝寓庐。

从内容看,此序当为《元白诗笺证稿》序,不知何故此序未见发表。从此序可以看出陈先生研究唐史之系统性,极具文献价值。

3.元白诗笺证稿新乐府章校改表

此件为钢笔手书,1册,纸本。此件文稿未见著录,也未为上古版《元白诗笺证稿》采用。《元白诗笺证稿》出版后,作者屡有订补。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1958年4月出版《元白诗笺证稿》后不久,拟予重版,因于1959年8月21日致信陈先生,请他另撰校补记,陈先生遂寄上三条,即上古版《元白诗笺证稿》所附校补记第一至第三条;1965年11月20日,陈先生又寄上校补记十条,即第四至第十三条,已刊于上古版(参见拙文《陈寅恪先生致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书信辑注》,《中华文史论丛》2008年第2辑)。但是,此校改表的内容并未在此稿补记中,估计是陈先生此后所作。如图录所示有:《七德舞》校补记七条,《法曲》校补记亦有七条,《华原磬》、《新丰折臂翁》、《太行路》、《司天台》、《昆明春》等俱有校补记。

4.元微之遣悲怀诗之原题及其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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